容予

「Times that you took in stride
They're back in demand.」

【苍丐】一笑悬命 01

【现代,富二代幸福的日常


【其实打出标题后脑内自动循环这首歌233】


【今日安利:红辣椒的snow

   愿各位有个好心情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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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得的大晴天。

 

斯坦威钢琴摆在落地窗前,冬阳柔柔软软的,蹭过琴盒上的薄灰。

 

肥猫跳上琴凳,舒服地滚了一圈。

 

一旁的唱片机放着枪花的14 years。

 

"诶奶妈一刀!一刀!——哎呀我ctm的。"

 

猫撅着嘴叫了声,不满地跳下来,在人身边拱了拱,发出一阵呼噜声。

 

"唉...完了完了"

 

魏严双手离开键盘,任自己的小丐帮被霸霸如砍瓜切菜般揍死,顺了把猫毛,绷直身体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。

 

【还排吗?】

 

【算了吧,有点儿累,想和亲友截截图pvx】队里的秀秀敲字道。

 

【行,那我退队了。】

 

魏严愉悦退队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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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赛季丐帮pvp地位尴尬,差不多可说是弱势门派,魏严也懒得找队上分,拿着W6号拉上帮里两个萌新就开始娱乐JJC。

 

两个妹子接触游戏不久,上了YY安静如..咳,白睡莲。魏严也索性场场眼神,跟着黑人的视频跳跳大宝剑,跳跳佛头,跳跳亭子划个船,JJC界外游一圈端得是自在逍遥。

 

"But it's been 14 years of silence......

It's been 14 years of......pain~"

 

魏严哼着歌神行到总舵,从山头一套跑路用的见龙时乘穿插各种小轻功堪堪落到台子上。虽然魏严不敢自诩大神,但在家门口儿插旗在他看来总要舒坦不少。

 

他一瞅便瞅到讲解技能的npc姐姐旁坐了一坨黑糊糊的....苍爹

 

白色的大狗毛迎风飘扬,任四周偶尔飘来的撩小哥哥的妹子绕圈,苍爹端坐如初。

 

靠近,一个切磋甩过去,魏严活动了下手指。

 

正在他以为苍云挂机,拿杯子喝了口咖啡的那一刻,倒计时一下出来,连忙左手把好键位右手摸上滚轮。

 

苍爹装分也不高。魏严朴实地起手龙跃亢龙,龙吟与掌击的声音豪气万丈.....居然伤害打得十分实在。

 

他不由得放慢手速,苍爹木木登登地杵着,猛地动了一下,"咔"一声盾响,放了个盾舞,又向前走了一步,自己秒断。

 

...啥玩意儿?

 

【会插旗么?我可以陪你先练练】

 

魏严停手密聊,朔雪丐哥和白毛爹两相对望。

 

隔了好一会儿,苍爹头上冒了个文字泡:

 

【僧、】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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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严扫了眼键盘,估摸着这苍云是腾不开手想打个等字,便也起身换了张唱片。

 

不过二十多秒的时间,等他回头一看电脑,苍云陌刀舞得虎虎生威,自己的丐丐只剩一层血皮。

 

万千国骂汇于一个救命的笑醉狂。

 

【沃日!你这波偷袭真的可以!】魏严咬牙,抓着苍爹一波连招,左手掐无疆直把键盘敲得噼啪作响,属犬套交了一半立马烟雨飞开,正好在他开盾立的那刻。

 

望着苍云身上可怜的一层亢龙,魏严有点愁,这把,悬。

 

连跑带躲的,磨了苍爹大半血,魏严一个时乘30尺扶摇上天,直接跳到总舵中央的高台上。

 

【谢谢夸奖。】他居然还有空回个密聊。

 

捏着笑醉,打得憋屈。魏严想了想,还是直接摔死效率比较高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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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江海倾杯想与你进行切磋!】

 

解渊看着小丐帮爬起来,装分仍W6,一身装备倒是快换了个遍,奇穴也换了套,大有极限一掌丐不要命的气势。

 

弹幕刷了一排排"yoooo",还有什么"苍丐一生推","男神快夺了他酒壶"之类的,解渊无奈轻笑。

 

"不行了男神笑声太苏,妖妖灵!"

 

"妈呀老王快来收了他!"

 

"那么,今天直播就到这里,谢谢各位捧场,晚安。"解渊道,点了拒绝,果断下线。

 

把小奶猫揉困了之后,他收拾了一下桌面,在关直播间的瞬间,他从例行表白自己和猫的弹幕堆里瞅到了一条:

 

"江海倾杯?我记得好像是个好老的排名丐..."

 

 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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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BCCCCCCCCCC



【苍丐】醉里挑灯看棍 04

(将就发了,等摸到电脑再改个排版。)
(唉,为什么打了tag然而文不在tag里显示...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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刃端百死何辞战,碧血书成白马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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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塞苦寒,就算常年修习笑尘诀,郭无念也觉寒气直往体内灌。他想起少时自己和燕无归很少见雪,一到冬天巴不得往雪里滚。燕无归十指修长,他从来认为这男儿的手也能有媲美高绛婷的美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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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燕无归从不惜什么,徒手挖冰一起疯闹是常有的事,等到两人十指都长满冻疮,自己再嬉皮笑脸找师傅讨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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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为数不多的孩子们,却视这满地冰雪为无物。他们成长于寒冰,丐帮里那种醉卧桃花林,几只叫花鸡配上猴儿酒畅谈天下的生活,于他们不过奢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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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远处似乎有锣鼓声,郭无念看着目的地指向,再想起之前燕无归的态度,感觉说不出的别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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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诶,这位..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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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哟小伙子,瞧你这寒冬腊月赤着上身,想必身手不凡呐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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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精瘦的汉子围着锣鼓,笑得贼热情,他瞄到郭无念手上的卷轴,咧嘴一笑:"哎呀呀没想到又是来帮忙的,哈哈谢谢少侠!给你,咱们走嘞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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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红的绸缎,如一群五十岁年夫人的红唇,于乒乓锣鼓声中,郭无念少有地尴尬了一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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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...等会儿,不是什么苦中作乐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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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对啊就这儿!小兄弟别害羞了,扭扭捏捏不像话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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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无念默然,静静看着玄甲将士们三五成群走来领任务,从满脸堆笑的领队手里接过红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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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个八尺好儿郎,不顾周身玄甲陌刀咔嗒响,腰一扭便告诉你花儿为啥这样红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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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颇具北方汉子风格的...任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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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不错,真是太帅了!嗯!"见领队看过来,郭无念连忙啪啪啪鼓掌,吸了吸鼻涕,一脸严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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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神恶煞的"与民乐"的苍云们跟着看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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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什么..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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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无念抽抽嘴角,正想遁走,蓦地发现周围老少看得是真开心,小男孩儿还会跟着队伍扭扭屁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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锣鼓敲得喜庆,汉子们冷着张脸把秧歌跳得像打架,可也像做战术训练一般,步伐一板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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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直凛然里突然混了点傻气...倒也,有点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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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无接过红绸,想了想,运起笑醉狂,周身腾起洒脱酒劲,他借招式东倒西歪地挥起红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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秧歌,要扭就扭个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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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中作乐,逗民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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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无念也算体验了一回男儿跳到七秀坊鼓台上转圈儿一般的违和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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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四合,天边黑云将落日压成一条线,赤色渐变到鹅黄再迅速变为深沉的藏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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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山静穆,冰雪暗沉,像是和愈远愈模糊的城墙融为一体,甘愿背朝万家灯火,拥抱战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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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师傅曾念给两人听的诗书:苍山如海,残阳如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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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燕无归所见何景,所思...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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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触景生情,郭无念坐在城墙边,任风糊了一脸,终还是招来那只跟了自己多年万分强壮的隼。他却又意识到自己无笔无纸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小玩意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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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真是,"寄'隼'传书谢不能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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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向后倒去,倒进松软的雪中,朔雪套的皮护腕搭在眼上分外冰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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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路来,也许自己真的很想见他,无关战乱惜别,无关随性潇洒。

【苍丐】醉里挑灯看棍 03



“笑话,我一丐帮弟子,最不愿受什么束缚,想去哪儿还需什么理由。”

 

郭无念把酒壶转了一圈,又道:“先前你我在各自门派修习,我这大轻功刚开始时经常摔在总舵底下,腿都断了几次,想找你又觉得不能摔在你面前。”

 

“现下总算是练熟了。打仗嘛,想来不久就要接任务了,万一还没见你一面我就死了,多可惜。”他笑道。

 

胜败难说,生死有命,战火下再强悍的大侠也会显得渺小,况且于他,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值得牵挂的。

 

燕无归沉默片刻,似是想说些什么,蓦地被身后的郭无念一把带着施展起轻功,一个四方行轻松拐上天。

 

“我好不容易来一趟,你一脸便秘样算个什么啊。”

 

“你....胡闹!”燕无归费力地把陌刀背回背上。既想推开他又怕控制不住力道,一大面盾牌飞在半空,只指望底下没人闲得蛋疼看天。

 

“哈哈,我也顺便看看小无归待的地方长个啥样。”

 

“......”

 

耳畔风声呼啸,不远处的长城上,赤色旌旗小幅度地翻卷着,燕无归从前忙于修筑防线、清理敌袭,倒也没在轻功间好好打量过这雁门关,想来当是严整肃杀颇具气势。

 

当然郭无念还是没给他这个机会。高空寒风直扑面门,吹得两人鼻头眼角都泛了红,郭无念飞了不到两分钟便落回来,装作从容地对他咧嘴一笑,吸了吸鼻涕。

 

“怎么样,丐帮大轻功厉害吧。”郭无念在燕无归看不到的地方揉了揉手腕,玄甲真他妈死沉死沉的。

 

燕无归冷着脸,静静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苍云军,不是嬉戏的场所。”

 

“是是是,军队规矩就是多。小无归把刀放下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
 

“......”

 

“不喜欢这样叫啊,那,大...大无归?”

 

 

 

 

燕无归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加入苍云后,燕帅说,无归不是什么好名字,便改作燕忆归。”

 

他以为郭无念还会打趣几句,未料他只是颔首,淡淡一笑,看着那双沉稳的眸子又念了一遍

 

“忆归。”

 

 


 

 

“燕队。”

 

一个苍云上前,顺带看了一眼郭无念。

 

“我的同门师弟。”

 

“他的同门师兄。”

 

“......”燕无归斜眼,郭无念哈哈一笑。

 

苍云不多过问,道:“燕队,整理完毕,即刻出发?”

 

“稍等。”

 

燕无归从门派任务那儿接了一张,塞给郭无念。“今日我任务在身,门派任务你帮我做一份如何?”

 

郭无念扫了眼任务名:苦中作乐与民欢。转头看到燕无归身旁那个苍云小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
 

......啥玩意儿。

 

 

 

 

“去吧。”

 

燕无归拍了拍郭无念的肩。

 

“等会儿,那你要去哪儿?”

 

两人一脸严肃。

 

“好好好,军中大事自然不能告诉我。”郭无念摆摆手。

 

 

 

燕无归又是盯着郭无念看了好一会儿。

 

有些话,几度送到舌尖,几度咽下。

 

罢了。

 

他轻笑。两人同时转身背对郭无念,赤色气流自足下腾起,他们蓄力一跃,气流自身后画出一抹肃穆红色,如战旗加身。

 

等到陌刀冷然的刀鸣声被风声埋过,郭无念才发现,燕无归早已走远。





【苍丐】醉里挑灯看棍 02


自太原北上雁门关,说远不远的数百里距离,因着战事吃紧,郭无念一路骑马绕小道,最后无奈弃马施展起轻功。

 

十一月,越往北越冷,踏着轻功赶路,没了力气落下来小憩时教训些狼牙,晚上再饮一口酒,一如在总舵逍遥自在的日子。

 

从君山走走停停,到太原,再到现在直奔雁门关,郭无念其实一直没有什么确切想做的事,曾遇过一名少林弟子,他在诵经声里描绘湖心鼓楼上的惊鸿身影,他说郭无念比他更像遁入空门的人。

 

若离爱恨故,无忧亦无怖。郭无念听着外面簌簌的落雪声,柔柔软软的,有种难言的安心感。

 

 

 

几日后,雁门关在茫茫落雪里清晰起来,城墙上竖有苍云军烈火一般的战旗。俯视下去,有一身玄甲的骑兵自关外往洛阳支援。

 

郭无念从天上落下来,一个聂云做缓冲,堪堪停在门口守卫的两把陌刀前。

 

“诶,哥们儿,放我进去呗,我找个人。”郭无念笑道,毫无自觉地把手搭在陌刀刀背上。

 

两道目光冷冷地看着他。

 

“咳,那什么,我又不是奸细,丐帮洛阳分舵弟子,睚眦这称号下查得到我这人......的。”

 



郭无念话慢慢收住了。风雪肆虐,他看到前方那人玄甲泛着冷光,白毛和雪融在一片,他朝自己慢慢走来,若不是满身杀气的话也许还能有些风雪侯归人的缱绻感。

 

燕无归。

 

他将这名字在舌尖滚了一遍又咽了回去,瞧着燕无归一脸冷漠,再看两个守卫,郭无念莫名有点心慌,一手摸上腰间的棍子,打不过就一套扶摇时乘聂云见龙烟雨行逃命去。

 

“让他进来。”

 

燕无归沉声道,他一直走到郭无念面前,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纹身纹得花花绿绿的丐帮,好多话梗在喉咙里,直盯得郭无念想笑醉狂。末了他终于转身,一句“跟着”领着人进到雁门关里。

 

 

 

五年时间,能做什么?学不完青岩医术,背不清长歌秘籍,练不熟机关制法,也无法从新兵变成领兵将军,但至少能改变人的很多性格。燕无归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,郭无念自小便有种无欲无求的潇洒劲,难得对什么东西感兴趣。

 

却不知他竟然喜欢自己朔雪冠后的缀饰...

 

郭无念真的只是下意识地把手伸向那坨毛,手感真的很棒,软软的,就又是下意识地捏了捏。在燕无归转身的一刹那他松了手,捧着酒壶看向不远处的城墙,笑得分外自然,“雁门关的风景果然好。”

 

“嗯。杀不完的敌寇,灭不完的信号灯,常年不化的雪,再努力也总有战友倒在自己眼前,雁门关的风景,挺好。”

 

燕无归淡淡道,看向郭无念,没有多余表情,却似乎压着怒气

 

“为什么想着过来?”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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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不知他竟然喜欢自己的大白毛

却不知他竟然喜欢自己发冠后缀的毛

却不知他竟然喜欢自己的朔雪头



却不知我tm竟然在苍爹的毛上纠结这么久(笑着哭)

【苍丐】醉里挑灯看棍 01

让我专心纯食苍丐一段时间,被大魔王迷得不要不要的

剧情混乱无逻辑。






梦里雁门关朔雪纷飞,他从身后轻轻环住自己,一身玄甲冷冰冰的,还硌得慌。

 

总有奚人的信号灯升起来,他乘着风筝一个一个打,自己则是笑着踩起大轻功,飞到他面前,时乘六龙,龙啸九天,一次炸一群。

 

城里阳光明媚的,郭无念眼眸半阖,一片惨白的光里仿佛还存了些那人的笑意。

 

原来自己还记得他。

 



 



搅动君山五十州,风尘几历尽翩遥。

散罢千金未束手,餐风吞酒不寂寥。

 

都说丐帮最重情义,往江湖里滚个几遭,便是四海皆兄弟,待那萍水相逢的人也会鼎力相助,一壶酒且笑且醉,当真快意潇洒。

 

却不知重情之人是否真的懂情。

 

燕无归和自己一起长大,跟着青岩来的师傅四处游历,也许他本意是教两人悬壶济世,不想五年后,一人去了雁门关,一人归了君山。燕无归陪了他五年,嬉笑,打闹,逃亡,流浪,他把那些说不清的情谊剥碎了盛进时光里,可惜他郭无念当真无念无情。

 

五年不见,今日一梦,着实叫他有些无措。

 

他想,他得去一趟雁门关。

 

郭无念跳下树枝,捞起酒壶往太原茶馆去,一路上闲言颇多,有说狼牙军势如破竹进攻洛阳,不知抵挡得住否,有说天策府正积极抗敌,东都之狼定不负盛名,还有女侠喊着"狼牙军在哪儿?我要打十个!"......唯独没有那玄甲苍云的消息。

 

"诶,小兄弟,你这是要往哪儿去?"

 

郭无念回头,墙角缩着的一个乞丐正看着他,亮出一口黄牙。

 

"当今20万狼牙军来犯,大唐盛世多年,刀枪入库马放南山,民疏于战,试问有谁能阻挡敌军?"

 

郭无念笑了笑,把酒壶扔给这老儿,"这闲人都说着呢,东都之狼,神策军......"

 

"哈哈哈,挡不住的。"乞丐笑着,拎起酒壶灌了一口,感叹了声好酒。

 

"不出三月,洛阳必被攻破,若不铲除奸佞,我看这潼关啊..."老儿摇头苦笑。

 

不知怎的,郭无念心里就信了他的话,接过酒壶,挑眉道:"就算破了几城,这江山就会改姓了吗?到了共同抵御外敌的时候,四家五剑六派,还有数不尽的江湖儿女自会起身护佑一方土地。还有那玄甲苍云,怎会白看着江山易主?"

 

"战意不灭,自然输不了。我一丐帮都明白,你又在这儿杞人忧天些什么。"

 

郭无念说得倒也随意,正转身欲走,似乎看到乞丐那浑浊的眼睛清明了一瞬。这老儿自顾自地笑起来,笑一会儿又咳一会儿,半晌,他费劲地从内衫摸出了一个小锦囊,扔给郭无念。

 

“刀剑不长眼的,这玩意儿也就送你了。哈哈,有缘再见,有缘再见。”

 


【迷麟×幽弥狂】修我戈矛,与子同仇

剧情混乱无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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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你的敌人!”

 

“嗯。死敌。”

 

迷麟随意应了一声,淡然地抱起碗开始吃饭。

 

桌上,幽弥狂的正面前,摆了一大碗热腾腾的饭菜。

 

人是铁饭是钢,该晒的太阳也晒了,该骂的也骂了,该杀的也杀了,他幽弥狂再怎么厉害,站个五天五夜再加上战了第六夜也实在累得慌。幽弥狂冷哼一声,抱起碗来便大口刨饭,余光顺带往迷麟碗里瞟。

 

迷麟心里装着未来几天的战线局势,心思飘得有点远,一碗饭快见了底,正打算叫添,“砰”地一声,幽弥狂将空碗干脆地磕到桌上。属于雾妖的蓝灰色眼眸锋芒凌厉,仿佛挑衅一般刮了迷麟一眼。

 

“死敌,添饭。”

 

他冷冷地说。

 

迷麟稍稍有些无奈,拿着自己的顺便闭着眼接过碗,朝里面扣了好几瓢米饭,又加了点菜。当他把碗放到桌上时,幽弥狂着实有点诧异。

 

神圣联军有严格的文耀等级规定,也有严格的上下级规定,像他们这样的小队,说得难听点,叫送死的,才管得稍微松一些,上级给下级做事?那群废物叼着烟屁股叫你扒光了晒死还差不多。

 

“死敌,吃饭。”

 

迷麟把碗推到幽弥狂面前。

 

 

 




妖侠,听起来当真是个潇洒帅气的称谓。幽弥狂至今二十未到的年岁里,被叫妖侠的时候却实在少得可怜,最多么,叫雾妖吧,随便送死的雾妖。

 

谁没有年少轻狂,一腔热血保家卫国的时候呢。刚入神圣联军那会儿,雾妖的血还是被太阳暖过一般,温热的。官员喊哪儿打哪儿,跟着一群人不要命地向前冲,或是蹲个一夜抽刀伏击。什么是正义?幽弥狂曾经以为随军征战消灭魁拔即是正义。魁拔是什么?违背正道的存在罢了。

 

直到他看到官员坐在帐营里谋划利益,帐外兵士洒下的血都浇灭了篝火,直到他看到天赋异禀的无纹耀妖侠拼死保卫上级,插着刀剑的尸身凉不过漠视烈士的人心,直到......他的属下,埋葬在了敌人的地盘。

 

何为正义?大多数人认同的,便是正义。天神也好,神圣联军也好,有哪一个尊敬过平凡妖侠的性命。妖侠妖侠,重在侠字,“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”,而狗屁纹耀制度下的国家大义,不足为重。

 

幽弥狂一个人背了六条魂,他想,他本是没有改革换代的想法和能力的,迷麟也是一样。而有时候只是小事累积,大事爆发,世道人心把人推上了另一条路。以战止战,幽弥狂从不会后悔。

 

 

 

 

“幽弥狂,想什么呢?”迷麟道,他靠在树上,看起来有点懒洋洋的。

 

这几日战事有点吃紧,秋落木留在后方做战术分析,迷麟便在各点和妖侠们共同战斗,现在几处战线都布置妥当,只需各点领队正常攻守。他最后找到的,就是幽弥狂的夜袭小队。

 

“在想,你,会破坏我多少偷袭计划。”

 

幽弥狂颇为鄙夷地打量了一番迷麟,嗤笑道:“魁拔干不来潜行袭击的精细活。”

 

他一身黑色劲装,伞别在腰侧,连日的战斗让他多少有些疲态,一些暗红凝固的色块,不知是源于敌人还是源于他自己。

 

就在昨天,他带队直指一个为神圣联军提供物资的富商,烧了大部分物资砍了富商,灭了一小波追兵,顺利得反常。就算幽弥狂下令全速撤退,也还是被一群自动组织的妖侠伏兵们逮到行踪,一路且战且退,到之前布下的临时据点里稍作休整。

 

幽弥狂想着,再看迷麟一脸坦然,仿佛在说:你也不怎样。心里一阵烦躁,拎起伞就给了迷麟一个脉术。

 

“死敌!”

 

几声共鸣,十二脉门闪过,迷麟似乎淡淡地笑了笑,他看了幽弥狂一眼,“死敌,你还差得远啊。”

 

 

 

“队长,探到有大量脉术迹象,正朝这边靠近。”

 

一个小队成员道。幽弥狂正色,眼眸一如他那出鞘的伞中剑,凌厉冷然。联军对他们的攻势正猛,四方的无脑热血妖侠都被动员来讨伐魁拔,调多余的人手来支援不攻守据点的五人夜袭小队,实在是不太值,以幽弥狂的心气当然也不会求援。

 

“准备后撤......”

 

迷麟拦下幽弥狂的指令,“你这是打算消耗战?”

 

“那你是打算跳出去,给那群妖侠亮个脉兽,‘嘿魁拔在这儿你们快来打’,然后引全部火力准备自爆?”幽弥狂道,他想,能减少点敌方战力是一点,毕竟夜袭小队都叫这名儿了,正面作战能力实在不高。

 

“那我先垫着,你们布点陷阱,往东找大仓的队会合。”

 

迷麟说得沉稳,如定下了不容更改的事实。幽弥狂冷冷地看着魁拔,半晌,拔出伞中刃插在身后的土里,凌厉的剑鸣声犹在。

 

“听到没,后撤。”他对身后四人说,见四人似乎等着自己领队,冷哼一声,黑色的脉术像火一般自他脚下开始蔓延,“不走的人,死。”

 

“队长......”

 

“去找大仓,还有很多领队等着你们汇报战况,调整作战方案。”迷麟平静道。

 




人声渐近,隐隐还有一些使用脉术开路的声音。幽弥狂倒是很放松,他和迷麟一人一边,背对靠着同一棵树,夜里风挺凉爽,他轻轻吸了口气,感觉似乎回到了很小的时候,自己撑着伞坐在屋顶上,就像个真正自由的妖侠。

 

“魁拔,你有什么未来的打算?”

 

迷麟沉吟片刻,道:“能有什么打算,很多事总得有人来做,总得有人来改,就算没有人自愿,大多数人也会将某个人推到这个位置。”

 

“若说未来的话,希望,变得更加公平吧。”

 

十二个脉门瞬间共鸣,他单手挡下自地下钻出的突如其来的脉术,身后幽弥狂已经没了踪影。迷麟站起身,面对远处慢慢围上来的一众妖侠。不需多言,一阵脉门共鸣过后,五花八门的脉术一齐向迷麟袭来。

 

【以战止战,在大多数人认定的正义面前,辩解都是徒劳。】

 

迷麟从容地向前走,周身的脉术像是廉价的烟花,把他笼罩其中,却伤不到分毫。他的敌人们一脸大义凛然、视死如归。

 

【也不必有什么苛责,每个人都在坚守各自的正义罢了。】

 

左右两侧突然冲出四名持刀武士,一人攻他下盘,一人直指面门,两人一前一后夹击腹胸,迷麟用两个脉术击飞两人,接着刀刃相接的声音响起。

 

“广秀!”

 

幽弥狂喊道,伞中刃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,直接将两把刀斩断。他落到迷麟身侧,一脚点地,刀刃半举

 

“桓泽金!”

 

黑色的脉术疯狂地冲出,横扫四周,像火焰一样毫不留情地攀上生命,将他们燃烧殆尽。迷麟在幽弥狂的脉术里,用最普通的攻击方式,一个一个,用拳头将站着的敌人敲倒在地。


火焰散去,场中又只有迷麟一人,幽弥狂仿佛捉摸不定的雾气,游走在这群妖侠间,伺机取人性命。

 

赤橙黄绿青蓝紫,各色脉术都现了个便,时不时冒出来的刀客也被幽弥狂斩掉了。迷麟像是不会厌倦一般,一个脉术都没有使用,双拳加上一根棍子打天下,看得幽弥狂牙痒痒,索性最后隐了身形躲到一旁,把剩下的一摊子真交给了迷麟。

 

他也确实有些累了。

 

东方既白,幽弥狂直起身子,往残兵中间又放了个脉术,靠回树上小憩。

 

“幽弥狂,这就不行了?”迷麟把棍子一扔,还是一派气定神闲。幽弥狂不由得又是一阵气恼,觉得早先担心他吸引来大部队实在是没必要,反正,魁拔皮糙肉厚的挡得住。蓝灰色的眸子斜了迷麟一眼,幽弥狂轻叹,道:“总有一天,我能向你报仇。”

 

旧伤似乎有些开裂,幽弥狂微微蹙眉,刚想翻下树捞起伞走人,不料迷麟一下子跳上树枝,架过幽弥狂的胳膊,哥俩好似的扶着他下来。

 

“....滚!我是你的....”

 

“知道了,死敌——死敌。”

 

 

 

这是幽弥狂和迷麟唯一一次稍微能称得上的并肩作战。幽弥狂慢慢地将五人的招式融进骨血,如影子般,游走在最险的战场,他不在乎迷麟是对是错,毕竟,只是敌人罢了。战争到了最后,他为敌友英魂守了无数的灵,也不在乎正道之分了。

 

灵山军与迷麟可叫“与子同袍”,幽弥狂与迷麟最多称“与子同仇”。

 

后来,魁拔死在了他们十二妖之前,替他们挡了致命的攻击。幽弥狂失去了发誓要超越的死敌。后来,来了个小孩儿,提出决斗的那刻,他咽下了送到嘴边的话

 

魁拔十二妖,幽弥狂。

 

一定是和魁拔呆久了,这种可笑的称谓都能记得。

 

“接受,蛮吉阁下。你的对手是,灵山军东线战区第七师,雾妖夜战先锋,幽弥狂。”幽弥狂笑着,向这个小小妖侠敬了一礼。他自己都没有发现,迷麟所说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平等,已经被他很好地留到现在。

 

生死一向是幽弥狂不在意的事,他其实并没有很强的求生欲,大义他也不明白,却知道,有些东西是必须刻进骨血的,比如尊敬、比如平等、比如...过命的情谊。

 

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从一片强光里看见那个小小妖侠,似乎看到了迷麟站在自己面前。幽弥狂大笑,蓝灰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卸去了锋芒。水冷得刺骨,他却觉浑身都在燃烧。他又回到了那个一身热血,无惧阴谋阳谋的雾妖少年。

 

“魁拔!来生再见!”

 

死敌,来生再见。











——END——

看了b站首页的国漫推荐,闲得蛋疼又去把魁拔123轮了一遍,妈个鸡怎么这么好看QAQ

这里好像没什么人,顺便瞎扯点东西:

腐到深处都快自然直了,对当年很多萌的cp已经激动不起来了,我萌不起来瓶邪黑花,也YY不出迷麟和幽弥狂的情感戏,两个大老爷们儿还是真刀真枪喊死敌更带感。

“老爷子!....你们竟然杀了老爷子!”

“也是,一把年纪了还要来守卫!”(啥啥啥的记不清了)

还有很多言语动作,看得出幽弥狂真的是个重情重义还傲娇得不行的疯子。

迷麟就不说了,早在第一次看的时候我就被他攻略了。

补了点迷麟的设定,有点水浒的感觉,但六代魁拔打迷麟旧部,剧情就真心虐了,(还我海问香还我幽弥狂啊!)难得找到这种少年热血但又有很多沉重情感的国漫。

 

“苍生怒骂,江湖共伐,了无牵挂。

以杀止杀,屠出个真假。”

剑三恶人谷《杀伐》的歌词,看迷麟设定时脑内蜜汁循环。

 



【短完】湫兮如风(湫中心不知所云向,无cp)

尽力让这个我爱的少年放下,不为他人幸福而活。

23333然而写不出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,强行装逼。



















 

【你们对待生命,就像对待一块石头。】

 

灵婆站在门槛后,半是感慨半是嘲弄地说。他单眼微阖,眼前的红衣白发少年转身,朝他倾身道谢。

 

灵婆笑了笑,少年太过坚定,他走过了千百载,这样的人他见得太多了。

 

情深不寿,强极则辱。*

 

比起那些绽放得义无反顾甚至称得上愚蠢的艳芳,他还是更喜欢坐在小楼里,端一盏浓茶,盛一抔月光,一品便是一春秋。

 

约莫是老了罢,人情冷暖就像藏酒,太烈了,大醉一场,不知何处是梦何处是人间,太不值。灵婆终是摇摇头,兀自合上门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五感归于天地,神识如风,隔着层层雾气窥见这片海。

 

生命。

 

湫心里念了一番,苍青色的天与海连成一片,嗡嗡低鸣着,似乎也在回应他。

 

本也不存在交换生命一说。他想,那时灵婆的话自己是完全没听进去。

 

【我们来自大海,由鱼而生,化鱼而死。就连天神也没有足以相匹的能力,去拿走生命这样厚重的东西。】

 

【树脂滴落,困住虫豸,千万年演变后以琥珀之身现世,这也不可谓不是永恒。】

 

【贪嗔痴,怨憎会,爱别离,以情感铸成的灵魂,终会困于情感。列子御风而行,佛祖拈花一笑,诗人于山巅唱着“归来归来兮,西山不可以久留”,地上的海连着地下的天,每个人都远比想象的自由*。】

 

湫眼前的雾气淡了,枫叶如火,在他脚下汇集。

 

值得么?他自问,又遵着记忆做了个摇头的动作。他想,他把生命想得太简单了。很多事,本就不能以等价交换衡量价值。一命换一人半生幸福,既然自己做了,便不需后悔。

 

飞蛾扑火,自火焰中洗去黯色,化蝶跃出。皇英寻帝至苍梧,泪染青竹,随帝而逝。比干剖心,七窍可见。湫张开化为风的双臂,红枫卷上,他放肆地笑出声,天地发出庄严钟鸣。

 

四方红枫随着劲风铺面而来,无温度的火焰自脚下燃起,狂风为骨,火焰作血肉,枫叶片片揭开他与天地的隔阂。湫阖眼,踏着红枫从半空缓缓走下。白发与金色雾气轻轻缠绕,清风拉过,银发及地。

 

火焰最后一次烧起来,红枫将赤身的湫包裹,有生命般一颤,化作一席赤色长袍,上古战场的杀声骤然响起,又迅速转为母亲哄睡的歌声。湫面前的灵婆微微低头,他听见了上古神祇的谈话,他听见了那些“其他人”的呼喊,他也听见了自己垂暮的声音......钟声长鸣,万千声响收于一片秋叶滑落的声音。

 

寂静,方显厚重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你来接我的班吧。”灵婆道,腰背始终不曾弯下。

 

“天神,湫。”

 

双目睁开,那是一片灿烂的金色海洋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藐姑射之山,有神人居焉。肌肤若冰雪,淖约若处子,不食五谷,吸风饮露,乘云气,御飞龙,而游乎四海之外;其神凝,使物不疵疠而年谷熟。”*

 

“祝融,你又在看什么闲书...”湫轻叹,抬起小碗向外轻轻一泼,风雪雾霭让开一条小道,云气翻涌。

 

“诶我说,我好不容易爬到这冷冰冰的山上,头发都快冻没了,你净管着人间,连招待招待我们仨都不愿意。”面对难得一见的朋友,祝融也就随性了许多。赤松子周身的水汽不断地被冻成冰渣子,他就不断地凝起小火苗帮他烧化掉。

 

湫的银色长发被他松松垮垮束在脑后,一身红衣更称得肤白如雪。他笑了笑,手腕轻抖,枯木生发,一张檀木桌正够四人围坐。

 

“还记得当年你找我要的酒么?”鹿神晃了晃手中的酒壶,“我猜你肯定没喝醒酒药,是不是醉得挺惨啊?哈哈。”

 

“差不多。”湫道,面上微有羞色,一如当年单纯坚强的少年,惹得鹿神大笑。湫理了理袖口,化出酒盏来替三人一一斟满。

 

总有恨的时候,总有爱的时候,情到深处便成了劫。时间是个很神奇也很温柔的东西,曾经以为绝望的事,未来回首时,也能够坦然付于一笑罢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【之人也,之德也,将旁礴万物以为一,世蕲乎乱。】*

 

【之人也,物莫之伤:大浸稽天而不溺,大旱金石流,土山焦而不热。】*

 

时光的尽头,不是放下情感的畅快孤独,而是容下悲欢后的自由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END

不是最终版,有空会再改。

“每一滴泪水都向你流淌去

倒流回最初的相遇”

感谢在那么热的天遇到大鱼海棠23333。

灵婆的那些话记不清了...跪,就当杜撰吧...

 

*金庸老先生的话

 

*银魂有句相似的话,自己下意识敲出来发现重了...再改觉得也没有这句带感了,致歉。

 

*出自《逍遥游》,老喜欢庄子了,仙气十足。

 

很喜欢祝融,赤松子,还有鹿神。但实在是心疼湫,看他喝醉时面对浪潮大吼,看他背对着椿蜷缩着哭,看他伸出手却连触碰都不敢的样子,心里想:[你面对椿不能哭的时候,我替你哭]

 

嘛总之我带着眼镜没让小伙伴看出我特么在哭,2333小伙伴也为湫哭了好几次。


临摹腿子的某佛秀的...楼
不画人了,毁...
水溶彩铅好好玩哈哈哈哈。

(污染首页)在触触遍地走的地方来一发摸鱼.....
看完博人传,感觉也应该从中二青春毕业了。虽然片子各种刷情怀,然而坐在几乎满座的电影院,看着须佐九尾合体,可耻地燃了!
一直觉得"自来也"真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啊。真的好喜欢自叔,他出来的那一下并不想哭,大概只是很怀恋的感觉.....
(叨逼叨

【尚叶亲情向】永远也不会消失的东西

看到动态漫画一时激动

把贴吧的文搬过来了。

结尾挺仓促的(全文都.....仓促)

希望有更多人喜欢上这个漫画w





0、

“我是尚敏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
“从今天起,这里也是你的家了。”



1、

叶蜥侧身躺着,看着月光从窗帘缝中漏进来。


小小的房间,蓝与白的主色调,和从前的家感觉差不多


又总归是有些不一样......


他睁着眼睛,安安静静地又将房间看过一遍。头发被尚敏剪得分外短,一时的不知所措也被柔软的被褥、柔软的衣料摩擦声慢慢融化。



一旁的高低床上,男人侧过头,雪青色的眼眸盛了一层叶蜥从未见过的暖意


他眉眼一弯,轻声道:


“晚安,小蜥。”



2、

“有些伤口,藏得越深,只怕会腐烂得越快。当你让它直面阳光,或许很快就能痊愈了。”


也许早在那时,伤口就痊愈了。


叶蜥第一次睡得如此安心。曾经的孤独也好,嘲讽威胁也好,不过像大梦一场,翻过了昨夜,便烟消云散。



站在玄关处的男人执一把折扇,黑色扇骨衬得他的手分外好看。


看着叶蜥洗漱完毕,他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“尝试着弄了下早餐,结果......嗯。”


叶蜥循着他的眼神看向厨房,找到了之前一直若有若无的奇怪气味的来源......大黄鸭外型的垃圾桶里,几块焦黑的东西,似乎是煎鸡蛋......?


“诶,别笑啊。”


尚敏无奈地转移着视线。


叶蜥一怔,嘴角的弧度还来不及淡下去,尚敏便握起了他的手。


“没办法,到外面吃吧。给你介绍一家很棒的面馆。”



3、

“老板,来两碗.....两碗什么呢?”


尚敏带着叶蜥,沿着柏油路七拐八拐,竟走到一条以泥为地,荒草为毯的小道上。几家小店开在树荫里,风一吹,叮叮当当的风铃声穿插在叶子互相摩擦的声响间。


他拿扇骨轻点下巴,看着墙上的菜单,声音有几分苦恼,看脸却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。


“啧。”咬着烟的面馆大叔斜靠着桌子,瞪了尚敏一眼,动作懒散地打开了火,引得尚敏嘴角又是微勾。


他拉着叶蜥到木桌旁坐下,眼神直直撞进那双干净的祖母绿眼眸里。


“你知道我们的工作是什么吗?”


还在疑心尚敏到底点了什么的叶蜥眨了眨眼睛,一些不属于同龄少年的神色浮现在脸上,说不清是严肃亦或是黯然


“大概,不算什么好事吧。”


毕竟,五脏六腑乱飞、储存粒子这样的事,一般人干不来,而他也很早便明白,幻想的正义部队、国家秘密组织是不存在的。


人体实验、做见不得光的任务、利益驱使......这些似乎才更适合自己这样的人。


尚敏轻轻笑出声,“别想太多,虽然确实不算什么好差事......”


“我们啊,是杀人犯,也能披着杀人犯的外衣救人。拥有更多能力,就更有机会凭心做事。”


“小蜥,想怎样做,不过是由你自己抉择。”




蓦然,一只冒着热气的的大碗被“砰”地一声放到尚敏面前。


“别听他瞎扯蛋。”


老板皱着眉哼哼,颇为嫌弃地施舍给尚敏一双筷子,再转头看向叶蜥时,眼神几乎一秒就变得温柔起来


“他这人弯弯绕绕的,少学。”


老板手上尚带着油滴,他满不在乎地往围裙上揩了揩,咧嘴一笑,左手便抚上叶蜥头顶轻轻揉了一把,右手又像变戏法般从身后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面,送到叶蜥跟前。


“唉,你笑出了十六颗牙齿。小蜥别看他,对眼睛不好。”


尚敏头也不回,淡淡道。



4、

结果还是心满意足地把老板的面吃完了啊。


叶蜥向尚敏碗里偷偷看过去。


尚敏侧过头,带着笑看着迅速转回头安静吃东西的叶蜥。




“在一心求死的人将放弃生命时,我们便去找他,与他签订合约,将他分解。”


“不过,没有什么人会轻易放弃生命。决定求死的人,肯定感受到了许多你我难以想象的绝望、悲伤......面对他们,小蜥,你会怎么做呢?”


暖暖的面汤顺着喉咙滑入胃中。叶蜥轻轻放好筷子,接过尚敏递来的纸巾,稍稍思索了片刻。


“尊重他们的选择。”


叶蜥平静地开口。


尚敏笑了笑,并不作评价。


他起身,领着叶蜥信步往外走。细碎的阳光打在少年的发梢,就像有生命一般,灵活地跳动着。




5、 后来不过短短几月的时间,尚敏却带着叶蜥面对了至少六名自杀者。


他看着输得什么都不剩,男友背叛、双亲遭遇横祸去世的年轻女子,放开牵着叶蜥的手,对他安抚般地笑了笑,而后将女子拥入怀中,轻轻哼唱着不知名的曲子,直到她哭得昏倒在尚敏怀中。


他看着站在高处的醉酒赌徒,轻哼一声,一柄折扇夹着风扇过他的脸颊。


他看着病榻上的少女,勾起温暖的笑,轻声道:“睡吧。”。他侧过身来,让叶蜥认认真真地在脑中描摹了一遍少女的模样,少年稳稳地抬手,点点荧光就像振翅的蝶群,慢慢融入那尚单薄的身躯......




“生命这样厚重的东西,不会有谁轻易放弃的。看到自杀者就喊着‘不知珍惜生命’,这样的人不是很过分吗......”


尚敏盘腿坐在木地板上,提笔蘸墨,执笔的手宛如精致的艺术品。


少年一如初见的安静,祖母绿的眼眸中却少了些不知所措,多了些坚定与淡然。


“小蜥。”


尚敏笑着,轻轻握过少年的手。两手交叠,比常人略高的体温传递到玄色笔杆,顺着墨汁褪作久经风霜的平静。


白净的纸上,缓缓显现笔锋稳健的字迹


生,死。



6、 

“不过,没有什么人会轻易放弃生命。决定求死的人,肯定感受到了许多你我难以想象的绝望、悲伤......面对他们,小蜥,你会怎么做呢?”


“尊重他们的选择”


也要尊重他们此前那么努力地活着的年岁,尊重他们的痛苦。




叶蜥摇晃着酒杯,看着酒保小哥递给女孩儿一盒草莓牛奶。


“很久没有见过他了。”


是啊,真的很久没有见过你了......


酒吧的驻唱歌手拨着吉他弦,金发姑娘哼唱着一首清澈宁静的歌。英文干干净净的,像极了夜晚沙滩边的海风,卷过烛光,留下欲语还休的情韵。


一个白衣少年跳上唱台,在吉他手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,金发小哥粲然一笑,吉他声慢慢消逝在指尖。


他把一把电吉他交予白衣少年,小小的乐队留了架子鼓小哥,其余人都饶有兴趣地坐到一旁盯着少年。


“明日また" それぞれの道を

歩いても离れないMy friend.”


少年声音如流水,带着一种纯粹的情感。


“哇哦,唱的是日文吗?”


新羽兴致很高,踩着吧台凳子的横杆往唱台张望。


“很好听啊,只可惜听不懂....”




“走吧。”叶蜥淡淡说着,放下酒杯,挺直了脊背,向着人最少的道路走去。


“诶,再听一下...下....额,好的!走吧!”


女孩儿跳下凳子,奋力追赶前方自顾自走着的叶蜥。


“明日また" それぞれの道を “明天再见”我们踏上了各自的旅途

歩いても 离れないMy friend 即使迈开大步 也不会分离My friend

ありのまま生きてく强さと 真真切切地 强势地活下去

失っちゃいけないモノがここにある 永远也不会消失的东西就在这里”


身后酒吧的歌声被一帘长风盖过。叶蜥脚步放慢,看着女孩儿脸上还有意犹未尽的神色,心中无奈亦或是思恋等等情绪硬是被强压下去。


叶蜥在尚敏失踪后,曾想过,他对自己而言,到底能称作什么呢。


朋友,家人,亦或.....爱人?


似乎都是很肤浅的关系啊。



7、

也许他只是,心中永远不会消失的人罢了。






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FIN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
歌词来自SPYAIR 《My friend》。